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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5
夜思 - [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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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有很多话要说的,就在刚刚出去洗漱的那一刹那,突然的萌生不少感触。而此刻再打开电脑对着屏幕的时候却有些忘却了。一串串的思绪跟肥皂泡泡一样在这一二十分钟的时间里脆弱地破裂消失了。物质是不灭的,只不过已不是原先的模样。
那一刻是有些难过的,是一种内毒扩散的又羞又躁又恨的不愉快,有些回想不起来了,只一刹那,我想就是崩破那一刻的无助吧。难过的时候我常常想,人的快乐储量是不是固定的,而我平时透支的又是不是太多了,以至于越发的快乐而越发的悲伤?快乐的时候我又宁愿相信她是再生资源,可源源不断的为我所造。人总是在思绪斗争中虚度年华。而唯物辨证观点又说没有矛盾就没有进步。这种虚度难不成就是前进的因子,就像无数小小的水分子构成大海那样?那我现在岂不是就在创造社会的进步?是不是功德不小了呢?而唯心的他们又是怎样的见解?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也许上帝现在就在笑我。永远有那么多想不通的问题。
想起昨天ld给我讲述他近些日子苦心钻研的“道”。所谓“落后要挨打”是不是该从中华民族乃至世界人类的教育中隐身?我与他辩驳一阵,险些被他的大段文言白话压死在五指山下。不过最后似乎是谁也没有说服谁。不得不承认辨证的思想很是神奇,侧重点不一样的时候,就永远不会有赢家和输家。于是乎,聪明的人就把赢家和输家统称作“专家。两派专家不停斗嘴,sorry,应该叫论剑,或者博弈,而后闹出火热的文化自由现象。
跳出“专家”、“准专家”和正在通往专家的道路上走的非专家划分的怪圈,想想他们这些推敲斟酌的意义——恕我才疏学浅——实在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这么空大的关乎人类发展大计的问题,渺小的你背得动多少?无怪米兰.昆德拉要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了。当然啦话说回来,也非全然无用的,至少丰富了人类,至少可以试验着看是不是对开发大脑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80%部分有帮助。
我以圈外人的身份在这里指指点点,实则这样的指点又何尝不已经踏进了圈内?
自欺欺人!
这大概是咱们最喜欢的游戏了。就如今晚暖风让我玩的那个游戏一样,密室寻物。引言说的神乎其神,似乎破解了这个游戏你就是智商超人了,反之则是渣子一族。要在以前,我一定津津而味浓,现在兴趣却远不如昨日盎然。因为那样的引言不足相信乃至反心生反感。破解了又怎样了,你就算聪明人了?殊不知这不过是程序制造者的噱头罢了。这样的寻物,是不是反应人的某些诸如观察力等的能力暂且抛开不说,可知完不完成游戏存在的偶然性又有多大,这其中还包括“熟练工”与“新手”的差异。想起不少朋友下问卷测智商,我曾小觑两眼,皆是小学奥数题目。而许多人为了得个智商的高分,反复做题,到最后连答案都能背下来。分数是高了,可是有什么意思呢,拿这样一个浮华的数据可不是自欺欺人?
可怜大流在不断向数据化汹涌。什么都要白纸黑字,什么都要条框凭证。诸如我们的管理在摒弃经验主义,而在西式的官僚制上寻寻觅觅;我们的处事在没落弹性行为,而用僵硬的指标衡量多寡;我们的国粹医学也正渐渐地被西学挤压(也许挤压有些严重,可若是说渗透的话,我实在想不出来,假设的互动中,西医受中医多少影响)……而现如今的人也不断的被各式的学历证书和学力证明装裱度量。君不见为了风光出售,多少生命搏击激流,唯恐被冲上岸去,缺了养分。证证证,于人是种猎物,于我也未必不是向往。连马云看谢文也只调动了直线思维,忘却了人才的二维性。显性的东西谁都看得到,关乎那些隐性的内在,君见了吗?①
我认为,这其中的无奈成分不多。
也不少。
无奈不是人生的主旋律,却也是和弦交替不可或缺的常客。无奈起初是个令我发指的讨厌鬼。来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不是我理性了,是我开始麻木了。朋友啊,千万不要学我。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理性的人,只是随着日子的积累,越发的觉得感性势力的强盛。就像我会因为一点情谊而喜欢上一个城市,也会因为情感不得安放而对日日柴米油盐的地方冷漠不生怜。
说不清是喜欢人而喜欢城市,还是喜欢了城市才喜欢人,亦或者因为人而更加喜欢城市。
半年前喜欢上柏老娘舅,半年后爱上波波,巧的是他们竟是一个城市的人。回想处偶然意识到那个有些让我佩服的与我同天生日的叛逆小子竟也成长在这座城市。
对于这座城市,其实我也是不了解的,只是“想当然”。如果只是距离产生美的话,那么就让我远远的看看吧。
我不知道某天我会不会浮游在安放爱不得的城市,我是不再那么排斥了,偏向中立并不断的寻它的好,是在慢慢的习惯,也许也有些许麻木,无论怎么,这些与满足是截然不同的,即使安下身来,也不会安下心;即使一辈子,也只是浮游,永远不会融进去。除非哪天某个宁静却生机涌现的小花园接纳了我那可怜的爱。如果有,请你善待。
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宝贝她。我只将她给过为数不多的人,有些现在仍握着她的触须,有的已飞向天堂微笑着远望。而现在的她,只静静地待在我的心里,她在睡觉,表情那么安详,像一个出世不久的婴儿。我祈求过路的人儿啊不要将她惊扰。你若是你真心要接她走,请轻轻唤醒。答应我宝贝她,像我宝贝她一样的宝贝她。否则就让她继续沉睡。嘘,就让她静静的待着。或者摆动触须,或者微笑仰望。过路的人儿,你可知若非投入永远不知道“那里没有人在等我”的寂寞。
答应我。
青车
2009-9-14 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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